前行的馬車裡,官莞悄悄拭去眼角的淚。臨行前,未見到已去上早朝的父親,內心總有絲遺憾。特彆是母親奉告父親昨晚在她房前站了一夜,直到寅時纔去上早朝。想到兩鬢已見白的父親一人頂著北風在本身房門外站了一夜,官莞心中既慚愧又打動,淚如雨下。從小便愛粘著父親,對父親的豪情怕是比對母親還深些。想到此生能夠再無緣得見雙親,更是悲從中來。
好輕易到了貞德門,隻見宮門外站滿了環肥燕瘦的才子們。官莞立在高高的宮牆前凝神而望。一道宮牆,隔開了兩個天下,踏進這道門,便真的和疇前的官綰婠永訣了吧!
不等車伕開口,官莞接道:“還能有哪個溫家,這般場麵,必定是溫丞相家的令媛了。”
柳柳忍了一起,畢竟是在給車伕一大把賞錢後,趾高氣揚的怒斥了他一番:“你彆狗眼看人低,溫家蜜斯再如何好也與你無關,明天給你賞錢的但是我們家蜜斯!”車伕接過錢,那裡還顧得上和小丫頭辯論,喜滋滋的忙稱是。
“皇上起駕——”
大選的日子越來越近,凡家中有適齡女子的,上至皇親貴胄,下至布衣百姓都必定不平靜。或忙著馳驅訂婚免入宮,或抓緊時候教誨女兒宮中禮節,勤練特長謀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