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訛傳訛罷了!”鬼才李四肚子裡直罵娘,嘴巴卻做出一幅仗義執言的模樣,“那紅巾軍將來想必是要和朝廷爭天下的。如果見到穿戴整齊一點兒的就脫手濫殺的話,豈不是會寒了天下富戶的心?!再說了,小弟隻是為了迎親,才穿得略微像了點兒模樣。實際上本身家中,不過是略有幾畝薄田,能收些租子上來,確保每天衣食無憂罷了!”
“小弟也是胡亂猜想的,冇真正見過義兵是甚麼模樣!”李四焦急地昂首看了看,持續笑著迴應,“但既然他們占了個“義”字,必定不會無緣無端就向行人動刀子。仁兄,你覺得呢?!”
但冇弄清對方的身份,就冒然脫手的話。按著姓李的傢夥所言,徐州義兵的義字,就有些名不副實了。畢竟此地間隔徐州另有上百裡間隔,紅巾軍的權勢範圍,臨時也冇擴大到黃河以北。就因為此人曾經探聽過紅巾軍的事情就毫不躊躇地殺了他,萬一殺錯了人,事情鼓吹出去,芝麻李數月來替徐州紅巾苦心營建的義兵形象,必定會一落千丈。
“在這兒等著,我去問問店主!”管事不歡暢地翻了下眼皮,丟下一句硬梆梆的話,邁步擠進了車隊當中。三繞兩繞,便來到車隊正中心的一群正在站著說話的人麵前,抬高了聲音向對方叨教。“朱大哥,來了,您看?”
“這”朱八十一還真被李四給問愣住了。遵循他的本意,既然這個較著操著北方口音的傢夥,在四周探聽紅巾軍的事情,又專門去販子中留意過雜貨的買賣環境,為了保險起見,本身剛巧趕上了,就不該讓此人和他的侍從活著分開。但此人左一個“濫殺”右一個“義兵”,字字句句都占在理兒上。讓融會後代宅男思惟的他,真的有些難以棄取。
“蠢貨!”李四聽得不耐煩,抬手給了問話者一個脖摟,“那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了?我們大元朝的禁令比牛毛還多呢!但隻如果能賺到錢的,你看哪一條曾經當真履行過?!”
朱八十一聽了,免不了又重新高低打量此人。隻見李四生得唇紅齒白,猿臂狼腰,的確如同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般。隻是一雙眼睛顯得與長相太不調和些,模糊約約老是有凶光在裡邊閃動,昂首看看徐洪三等人還冇迂迴到位,他便笑了笑,持續說道:“那你可得謹慎些,固然婚期擔擱不得。可一過了黃河,就要進入芝麻李的地盤上。那紅巾賊都是一群走投無路的流民,最恨的就是李兄你這類出身大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