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陳友諒又是微微一愣,隨即,愣住腳步,衝著鄒普勝做了個長揖,“太師所言甚是,我等本心乃是為國為民,何懼身外浮名?…明天該如何幫徐統領也找回初心,還請太師多多運營。畢竟陳某和張兄弟都是武夫,除了兵戈以外,其他事情並非我等所長…”
鄒普勝這回,則心安理得地受了他的長揖。然後伸手托住他的胳膊,笑著說道:“老夫年紀大了,這領兵兵戈的事情,必定比不過你和張兄弟。但此後你們兩個有事情需求找人籌議,老夫倒也還能幫手謀齊截二。一定能運營得太長遠,起碼不會用心將你們往岔道上領…”
“陳某正有此意。鄒大哥肯給些指導,當然是最好不過…”陳友諒笑了笑,悄悄點頭。
想明白了此中關竅,鄒普勝心中的怨氣也就漸漸停歇了下去。作為天完國的太師,他比任何人都體味本身的主公徐壽輝。今後者的才氣和見地,當一個縣令都非常勉強。做到行省丞相,必定就是個禍害一地的大贓官。至於做天子,嗬嗬,天完國在起兵之初是多麼的興望,轉眼幾年,就被他給折騰成了甚麼模樣?
“徐統領昨夜曾經棄城出逃…”鄒普勝搖點頭,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變冷,“此人啊,如果豁出去連死都不怕了,那就誰也何如不了他。可如果第一回給了本身苟延殘喘的藉口,就絕對會有第二回。”
頓了頓,他又快速彌補,“如果有了建功機遇,大夥千萬要掌控住。我們來得晚,本來就落在了彆人背麵。如果做事還老拖拖遝拉的話,今後想要名標淩煙,可就難了…”
以是陳友諒說得一點兒也沒錯,徐壽輝不當天子,對他本人,對大夥都好。起碼不至於為了個浮名,讓大夥此後全都死無葬身之地。而隻要徐壽輝肯低頭聽淮揚大總管府的擺佈,有著張士誠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在前頭,朱重九也不會轉而再拔擢其彆人。
直到現在,張定邊才渾渾噩噩地追上來。看到鄒、陳兩個談笑盈盈,忍不住皺著眉頭問道,“唉…我說你們倆…剛纔不是還跟鬥雞似的麼,怎地這麼快就又和好了?…到底是如何回事?陳三哥,你此後到底想把我等往那裡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