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樞密?讓他出去就是!”朱重九的思路被打斷,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甚麼時候說過不準他出去了!”
“嚴旨怒斥,然後讓他戴罪建功,帶兵去光複漳、汀諸路。”劉伯溫微微一笑,敏捷給出了一個答案。
因為不滿陳友定濫殺無辜,朱強和傅友德立即聯手封閉了泉州港口,將殘剩的海商給庇護了起來,不準陳家軍入內胡做非為。同時調派快船追逐自家主公的座艦,上奏摺彈劾陳友定濫殺無度。而朱重九在昨晚接到朱強和傅友德二人的聯名奏摺時,才發明本身不謹慎又被劉伯溫鑽了空子。悶著頭在批示艙裡吼怒了小半夜,終究卻發明,本身拿劉伯溫一點兒體例都冇有!
情急之下,他把臟話都說出來了。對著劉伯溫,手指樞紐握得咯咯作響。泉州城蒲家和憑藉於蒲家的其他幾大師族,被陳友定搏鬥殆儘的動靜,是明天早晨由海軍派專門的快船從海上追逐著送過來的。據留在泉州港領受蒲家船隊的海軍統領朱強於奏摺上彙報,陳友定兵臨城下時,留在泉州的各家已經主動出門投降。而陳有定卻立即扣押了前來請罪的幾家主事人和天方教的講經者,然後揮師突入城內,命令緊閉四門。一夜之間,就將蒲、黃、夏、尤等當年叛變了宋室的幾大師族連根拔起。捎帶著將城內統統天方教的寺廟,也都付之一炬。
“那陳友定呢,你讓我是殺了他,還是將他抓起來交給有司審判?我真的抓了他,其他投降的浙軍如何能夠不兔死狐悲?”朱重九聽得又是一愣,稍作揣摩,就曉得此法或答應行。但心中一口惡氣還是宣泄不出,看著劉伯溫的眼睛,持續大聲逼問。
一番話,竟然說得理直氣壯,把個朱重九氣得神采烏青,卻找不出任何馬腳來辯駁。咬牙切齒好一會兒,纔將早已揉碎了的竹篾摔到劉伯溫身上,大聲數落道,“你,你,我說的是你。我明白了,你公然是用心為之!你,你.....,你既然做下這等事,將來我淮揚如何還能收攏泉州民氣?如何令那些海商效力?如果民氣儘失,朱某千裡迢迢拿下一個死港,又有甚麼鳥用?!”
“是!”連國興靈敏地感遭到批示艙內氛圍不對,立即抬手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快步跑了出去。
“讓他戴罪建功去光複閩南各地?你還嫌他殺得人少麼?!!!”朱重九聞聽,心中方纔變小了一點兒肝火又熊熊而起。向前踏了一步,俯視著劉伯溫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