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看你小子挺會溜鬚拍馬的,以是我才把你留下來,畢竟我們這行憑的就是嘴皮子,不過話又說返來,你小子真籌算就如許乾個辦事員?要曉得這一年也賺不了多少錢。”
“KTV有客人需求找人陪喝酒,女的,一早晨兩千塊錢,乾不乾?”
本覺得我會順利的比及週六,可冇成想就在前一天早晨,老女人卻俄然把我叫到辦公室。
我懵了,因為我冇想到這還是一件功德,固然我的酒量不是太好,但一想到對方是個女人,內心就莫名多了一份自傲,同時也不由歡暢起來,畢竟這但是兩千塊錢,並且隻用一早晨時候,的確就是白撿的功德。
“儘量滿足?花姐,你這是甚麼意義?你莫非讓我去做鴨子嗎?”
因為這件事我做的很謹慎,趙凝冇法發明就算疇昔了,不過我卻開端察看她的一舉一動。
“你曉得這類功德我們場子裡有多少男人想去嗎?還不是姐姐想著你纔給你把這單買賣給你,你可倒好,事情都冇問清楚就開端指責我來了,你說你是不是有點冇知己了?”
隻是固然我缺錢,也很想做如許來錢快的活,但如果真是那種賣身的活動,我甘願不要這功德,可冇想到我的果斷卻讓老女人曲解了,並開口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