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告假算了……”
“……黃姍姍?”
“那是甚麼?誒誒誒……你彆哭啊……”
“那不一樣!”我吸了吸鼻子,“他現在一碰我,我就抖,渾身高低還發熱…可不碰,又感覺難受,很想碰……我好驚駭,我是不是抱病了?”
彷彿是從下托起了胸部,脹痛包裹著刺痛好像電流的小蛇,直擊腦海。
我真是……
“那邊產生了甚麼嗎?”
“杜護士喜好甚麼?”
“吱––”
我白了他一眼。
我們就這麼一拍即合,門衛當時管的可嚴了,上課時段底子就不放人出去,幸虧黌舍是被鐵柵欄給圍起來,我們就從鐵柵欄的洞裡探脫手,向劈麵的商戶招手。
杜護士?
炎熱在身材深處虎視眈眈,不斷的伸爪撥動束縛它的鎖鏈,帶起我周身的一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