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女子麵色狠戾,哪另有之前嬌弱的模樣,她手持一柄頎長精美的柳葉刀,嘲笑說道:“識相的話就把赤霄劍交出來,不然讓你們個個都血濺當場!”
帶頭大漢哪肯認輸,整張臉都因為用力過分而變得猙獰,雙腳在地上不斷蹬著,愣是蹬著兩個泥塘。沈昀冇興趣再跟他浪費下去,隻使出二分內力,就將他震飛出去。帶頭大漢重重摔到地上,半邊臉摩掠過空中,頓時鮮血淋漓,疼得他滿地打滾,哀叫不止。
沈昀道:“女人不必客氣,此處偏僻,多有盜匪出冇,女人單獨一人上路,需很多加謹慎纔是。”
有兩人上前手忙腳亂將帶頭大漢扶起,此時他們那裡另有半分放肆氣勢,連滾帶爬,跟遇見惡鬼似的跑得緩慢。帶頭大漢被他們拖著走,滿臉都是混著鮮血的泥沙,眼淚橫流地問:“老子是不是破相了?”
沈昀冇說甚麼,倒出一粒服下,忽聽遠處傳來辯論聲,抬眼就見到幾名身形高壯的男人將一輛馬車重重圍住,車上的綠衣女子嚇得花容失容,抱著車門不肯放手,帶頭的彪形大漢用力拉扯她,綠衣女子大聲呼救,眼淚糊了一臉,車伕胸口中刀倒在路邊,明顯已經斃命。蘇瀲陌冇有興趣去插手這檔子閒事,以眼神表示沈昀拐道而行,綠衣女子遠遠瞥見他們,怎能放過這活命機遇,不住大聲呼喊,連嗓子都沙啞了。
沈昀道:“若不救她,她會比死更慘。”遠處那綠衣女子已經被他們拽上馬車,摔到地上沾了一身灰塵,連滾帶爬躲到車輪邊,髮髻凜亂,珠釵散了一地,眼神裡驚駭萬分,不住地點頭哭求,卻隻換來那幾名壯名更加放肆的笑聲。
綠衣女子抽泣地說道:“我是與管家籌辦去金陵城探親的,不成想竟遇見這些逃亡之徒,若非大俠及時呈現,我現在恐怕已經被他們抓進寨裡,隻可惜管家卻……”綠衣女子望向那倒在地上的男人,眼淚澎湃而出,哭得梨花帶雨,愈發顯得不幸。
綠衣女子已無處可躲,眼瞧那手離本身越來越近,惶恐之下張嘴便咬下去。帶頭大漢吃痛,抬腿就踹在她身上,罵道:“賤人,給臉不要臉!看我如何清算你!”
左邊那人哪敢說實話啊,望了他一眼就安撫道:“冇有冇有,就是破了道口兒,歸去上點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