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飛道:“我遊上了湖水以後,見有一個山洞,內裡雜草亂生,洞口幾近遮擋不見。我扒開了雜草,進了山洞,烏黑一片,因而我順著山壁,漸漸往前走,垂垂卻有了亮光,而也越來越寬,到了最後,變得很寬廣,很敞亮,本來在那一頭有陽光照入。”
徐青山道:“常兄弟到了這麼一個山洞,卻不知接下來碰到了甚麼?”
常小飛看著不說話卻眼睛直直盯著火線的徐青山,竟感受此人實在奇特,他偶然候那樣善談,偶然候卻沉默不語,他的額頭和臉上已有了皺紋,但一雙眼睛鋒利逼人,威氣攝人,這雙眼睛又給人一種很親熱的感受,此人實在奇特。常小飛心頭已對徐青山增了好幾分靠近感。
常小飛見徐青山言辭誠心,又正氣淩然,對徐青山更是增加了萬分好感,正要說些感激的話,卻聽徐青山道:“聽玄帝遺言,卻應當就是被昔日玄道門的郝天存和冰宮宮主冷如霜詭計打下摩天崖了。而這郝天存和冷如霜亦消逝了有十年時候了,卻不知身在那邊。”徐青山說完,卻見常小飛暴露哀傷之容,遂不再說這些事,道:“常兄弟,走,咱倆喝酒去。”常小飛本就苦悶心傷不已,遂道:“好,徐大哥,咱倆喝個痛快。”
徐青山問道:“卻不知盒子裡所放何物?”
徐青山又看著常小飛,迷惑道:“摩天崖高不成測,以下更是深不見底,常兄弟身入無底之壑,竟安然無恙,卻也是奇事。”
小飛吾兒,見字如父。為父不知是否汝可尋得此處,見父之言。然為父與汝母彆離照顧父之玄天玉玨,父得雄玨,汝母得雌玨。汝母定會將此玨交於汝,是覺得父在此設此構造,吾兒或可見此玄天九訣。父為暴徒所害,死亡身故,望吾兒能習得為父之武功,傳吾之誌。為父平生最恨且恥者,劍魔洪荒,暴徒郝天存也。為父有愧者,汝母、汝、冷如霜三人也,然冷如霜致我身墜絕壁,為父遂無慚愧於她,惟汝母之恩未報,汝之哺育未施,吾兒如若身入江湖,萬不成有驚駭心機,江湖之險惡,不在武力,在於民氣,吾兒當服膺,汝父遺言。
徐青山道:“卻不知產生了甚麼事?”
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