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當朝民風重文抑武,現在靖安侯府的處境不得不說,實在是非常的難堪。
即便如此,唐家作為老牌的簪纓世家也一貫為人所顧忌,彆人越是針對他,唐家便更加低調,按理說應當不會惹上甚麼費事纔是。
論起京都貴族,在天子腳下的臣子,哪一個不是步步為營,一步錯,便是萬劫不複,當真不是那麼簡樸的事情。
他們既然曉得激流勇退、避人耳目,那就必不會做出甚麼惹人諦視標事情。
那也不是靖安侯府能夠觸及的境地了。
慕言春將慕晉臨的帖子緩緩擱下,“現在京都已經到瞭如許的境地了麼?”
“姐姐,現在朝中文臣當道,氣勢最盛的還要數榮國公府和相國府,更不必說幾位皇子之間現在暗潮湧動,我們博陵還算承平,可在京中,那已經是蓄勢待發了……”
即便是死,也是死在京裡,對阿誰處所,實在是再熟諳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