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姑奶奶,你可千萬彆忘了閒事啊,閒事!”燕鬆固然嘴上這麼誇大,那雙眼睛瞄著自助台上的果盤與糕點時,變成的那副饞貓德行涓滴不比香菜減色半分。
她不由抬手指著香菜的臉,訥訥道:“香菜女人,你這是……”
既然來都來了,何必委曲本身的嘴!
不知今個兒是甚麼日子,滿場座無虛席。
與其說那是視窗,倒不如將它們當作兩座展台,台上擺設著並不算罕見卻精彩的裝潢,有麵具,有琉璃盤……竟然另有一個不曉得誰用過的香皂盒!兩座展台內裝有華麗的壁燈,之間的空牆吊頸掛著兩把交叉的西洋劍。
這女人模樣挺好,但是一張嘴太感冒化和畫風,有違因為以是科學事理啊。
場上勾肩搭背的,場下杯觥交叉的,男人們打扮的名流得體,女人們無一不是一身珠光寶氣,但是看他們一張張虛假的麵孔,哪一個不是在逢場作戲?
燕鬆聽到微小的抽泣聲,回過神來往身邊扭頭一看,眼含淚光癡癡望著舞台的阿芸的確美膩極了!
鑽入二樓獨一的那扇垂有紅簾的大門,就彷彿一下子從白天進入了黑夜當中,達到了另一個與實際平行的天下,香菜不由在心中悄悄詫異了一番。
隻怕任何一個鐵石心腸的男人,也架不住阿芸此時現在楚楚動聽的模樣。
“……”燕鬆幾乎被果核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