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謝是必必要拿的。
燕鬆用眼神表示了一下廠長辦公室的方向,“內裡現在甚麼環境?”
如果這樁盜竊案真的是孫新同指令人做的,戴司長也能瞭解他為甚麼會這麼做――
“戴司長,我打個電話……”
燕鬆的話,大要上像是在為香菜擺脫。聽了以後再細心一揣摩,就會感覺他列出的證據和猜測隱晦的將懷疑工具指向了新申九廠的副廠長孫新同。
燕鬆向香菜點頭,隨即分開了廠長辦公室。
“我詐了她一下,她就甚麼都招了,她承認財務室的鑰匙,被孫副廠長要去備份過。”
香菜行動文雅得掩嘴,打了個小小的嗬欠,“那就等財務來再問了――”她話鋒驀地一轉,“不過我傳聞孫副廠長和劉財務的乾係很不普通啊,她常常藉著與你的乾係不是早退就是早退,有幾次還害得我在上班的點兒都找不到她人。”她抬眼看了一下牆上的掛鐘,接著又說,“快七點了,七點是廠工普通上班的時候,如果劉財務又像平常一樣十一二點纔來上班,那就申明她對昨夜裡的事並不知情,如果她今兒定時來上班,那就申明她內心有鬼――”
孫新同這會兒腦袋瓜竟變通透兒,一下想明白了很多事――
立在窗前的香菜冷不丁說了一句:“人來了。”
燕鬆說:“是不是一清二白,等劉財務來,自有分曉。”
他快速看向窗前,隻見燕鬆走到香菜身邊。
香菜眉頭一跳,道:“不是我不是你,那就是財務了――”
燕鬆接著又說:“我勘察了財務室和財務室隔壁的環境,財務室隔壁就是衛生間,精確的說,財務室和衛生間獨一一牆之隔。保險箱團體就嵌在隔著財務室和衛生間的那麵牆體內裡,隻要保險箱的正麵露在財務室裡的牆麵以外,箱門被一道小櫃門假裝起來。
監守自盜對我冇有一點好處,並且我也不缺錢花,我是不會打那些金條的主張的,你呢,孫副廠長?”
戴司長問:“那如果阿誰財務不來上班呢?”
就算謊報數字又如何?
香菜現在還記得,她往保險箱裡存放金條的那天,孫新同看著保險箱,雙眼中冒著比金條還要閃亮的光。
戴司長豈會不明白,一個小小的財務哪有那麼肥的膽量膽敢做這麼顫動的事情!
孫新同一臉霸道,重重坐下,一手按著膝蓋上,昂著頭一副無所害怕的模樣,“好啊,我坐這兒陪你們等!你們想如何著,我都作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