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微微一怔,心道糟糕。
所謂寶貝的東西,就是香菜正在摸摸掏掏的荷包。就這個巴掌大的荷包,比她和芫荽身上的兩套衣裳都值錢。
一條粗長的麻花辮乖順的垂在身後,本來就不大的麵孔因為額前的齊劉海兒更顯得嬌小小巧――這齊劉海兒是她本身搞的。她身上有水鄉女子特有的溫婉與荏弱的氣質,這僅僅是表麵,但是透過她那對靈動的眸子裡就能看到她骨子裡的倔強與剛烈。
香菜唏噓不已,有股撕了著紙條的打動。
她冇有直接答覆芫荽的問話,反而板起麵孔恨鐵不成鋼似的教誨起他來,“咱家床底下那麼多書籍,你平時也不好都雅看。哪怕你一天就學會一個字,也不至於睜眼瞎啥字兒都不認得!就算冇有教員教,自學都能夠成才,有冇有聽過這句話,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