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不是我要找的人,還是分開吧。”
話音落下刹時。
“李老頭,你如果晚來半步,就給我收屍吧,下次這類活,打死我也不接了,你還是找彆人吧。”
淩厲的吼怒,貫耳湧來,鋪天蓋地的氣勁,如同暴風驟雨般,激射而至。
剛站上牆頭的鑽地鼠,俄然一聲驚叫,身子一震,又跌了返來,摔了一個狗吃屎。
李老雖是十年未動過手,但他的功力不退反進,已經到了大梁武林屈指可數的那幾人之列,手中深海沉銅打造的旱菸管,緩緩向著長戟點去,迎上戟頭最強那點。
本來已經籌辦掠上棗樹的身影,身子一滯,雙腳在一顆棗枝上借力一點,頓時方向一變,向著空中落去。
“我命休矣――”
不由麵色沉凝,吐氣開聲,嘴裡大喝,腰間長刀已到手中,化作一道匹練,向著長戟戟身和戟頭交代處斬去。
女子聞言,目光掃了李老一眼,一邊的單信厚,她則管都未去管,隻是盯著牆頭,不知何時呈現的那道身影。
她目光幽冷,穿戴一襲月紅色軍人服,腰纏一根杜鵑花帶,將腰肢束縛得不盈一握,兩條玉腿達到一個驚人長度,配上她遺世獨立的身姿,更顯斑斕絕倫,酥胸秀挺,在軍人服下,這具身材張力儘顯,如同一頭成年母豹。
同一時候。
畫戟一擊震飛單信厚,去勢穩定,勢若奔雷向著李老奔至。
啊――
當下乾癟無肉的五官,變得慘白非常,好像死屍。
門上貼的門神畫紙之類的東西,也隻剩下一些邊邊角角,早已退色,班駁頹唐。
撿回一條命的身影,這纔看清院中多出了一高一瘦兩人。
乾癟身影身子一動,從院牆落下。
右手手掌,快速橫切,正中來物。
他不由一呆,竟然是一顆石子。
可見此處宅院,已是荒廢好久,未曾有人來。
那是一道女子身影,麵垂重巾,讓人難以得窺全貌,隻暴露一對秋水剪瞳,和白淨光亮的額頭,顯現女子毫不丟臉。
話音一落,院房房門,無風主動,吱嘎一聲,悄悄翻開。
瑞梁城西。
淺顯之處才見真功!
半晌後,院中仍然靜悄悄的,冇有任何異變,詭異的安靜,愈發讓他有些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