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後慈愛地嗬嗬笑,不但冇有指責,反而道:“快去!快去!皇上這些日子正為河道的事操心,你見了皇上,可得好好地安撫安撫他,彆為圍場的事犯小孩子的脾氣。”
在先帝那邊受了委曲,也會如許趴在她的膝頭抽泣。
這世上最拘束人的,是血親。
到了快用晚膳的時候,趙翌過來了。
她近身奉侍的更是一片兵亂馬亂的。
趙翌聽著神采一凜,但很快就笑著道:“皇祖母說得對!疇前是我太率性了,今後不會再讓皇祖母擔憂了。”
可這畢竟是趙翌屋裡的事,太皇太後又不是言官,話說到這裡也便能夠了。
她親手攜了韓同心起來,溫聲隧道:“不哭了!你統領六宮,讓人看了會笑話的。”說著,把手裡的帕子遞給了韓同心,“把眼淚擦潔淨了,回宮去歇一歇,明天皇祖母給你拂塵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