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想的?”他坐在了薑憲安息的羅漢床邊,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頰,笑道,“你如果感覺這是件功德,就去做好了。大不了出了事我來給你善後。你如果感覺冇有需求,就直接回了七姑。她如果執意要做這件事,我們就給她寫放身書,送些銀兩給她就行了。彆為這些小事內心不舒暢。”
董家把他們家位於長安縣四周的一個山莊捐了出來。
“看了!”薑憲無法隧道,“說有身就是如許的!”
七姑也想到了,她求薑憲:“郡主,隻要您同意,我暗裡裡聯絡朋友,讓他們出麵來辦這件事,我隻從中幫個忙罷了。”
薑憲請她坐下,本身則漸漸地抬腳,想把腿擱到前麵的錦凳上去。
薑憲笑著點頭,依在了他的肩頭,低聲道:“我感覺是功德。就怕到時候連累到你身上來……”
能得她如許一句話,七姑已經很滿足了。
董家歸恰是盤算了主張跟著薑憲走的,薑憲如何說他們就如何辦。
李謙倒不像薑憲想的這麼多,他方纔洗漱了一番,身上還殘留著香肥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