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後看了直點頭,私底下和太皇太妃道:“先帝像皇上這麼小的時候,我送給他的一個瓷偶打碎了,他都哭了半天。最後為了親政還不是和曹氏翻了臉?隻怕這個比先帝更不如……”
府裡的人卻像懷裡揣了個金元寶但又誰也不能奉告似的,暗自歡樂卻又要強裝無事,府裡的氛圍不免有些奇特,特彆是薑憲,董家大蜜斯陪著父親董重錦來拜訪李謙的時候,薑憲竟然靠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挑著花腔子。
不曉得趙璽是本性涼薄還是被韓同心說動了,垂垂也不提閔州了,把韓同心安設在他身邊的一個寺人當作了大伴,整天笑嬉嬉地和那寺人玩耍。
薑憲在她內心還是個孩子呢,就要做母親了,也不曉得做不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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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同心聽到薑憲的名字就跳了起來,衝著簡王直嚷嚷:“你是甚麼意義?看著我被薑憲壓著,感覺內心痛快不成?你可彆忘了,當初是誰把薑憲給擠兌走的?你覺得薑憲不恨你?”
感謝!
韓同心冇有體例,隻好把趙璽重新送回了慈寧宮,每天去慈寧宮給太皇太後存候,跟趙璽幾次地講閔州如何如何的狐假虎威,仗著對趙璽有功就在宮裡橫行霸道,耀武揚威,如許的小人不能用。
薑憲笑盈盈地點了點頭,讓人把一小筐花腔子都先放下,她和董家大蜜斯提及董家分炊的事來:“哪些人跟著你父親分了出來?現在你們是還是住在祖宅還是搬了處所?傳聞你父親前些日子親身跑了一趟兩湖?事情還順利嗎?”
她得問問李謙董家的事纔是。
汪幾道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哄了半天可如何哄也哄不住。
也就是說,董重錦這一支,一個不留,全都投奔了李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