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個西紅柿炒雞蛋太鹹了。”
陸銘邊搽藥邊問媽媽,“痛不痛?”
木顏跟在陸銘身後兩人一起進了廚房,陸銘已經洗好了米,飯都煲下去了。木顏把菜從購物袋裡拿出了,開端洗洗切切。轉了個身,明顯想拿菜刀來切西紅柿的,卻俄然一下子想不起來本身要拿甚麼。
木顏冇想到婆婆會如許說她,實在她明天內心一向亂糟糟的,她在超市買菜也是心不在焉的。回到家後她看到婆婆在房裡就直接去做飯了,“媽,對不起,我明天表情不好。我現在去給你煮麪!”木顏站起來籌辦去廚房代替陸銘。
“媽,你能不能小聲點。”陸銘曉得木顏最怕彆人說她不能生,成果媽媽倒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每小我的體質不一樣吧!”
陸銘接過木顏手裡的購物袋,“如何返來的這麼晚,買個菜要這麼久,媽都已經餓壞了,她中午就冇用飯。”
五點半一到,木顏就去刷了放工卡。她明天比平常放工都早,內裡的氛圍裡另有一層熱浪,木顏比較怕熱,自行車騎了一半的路程,後背已是一片濕熱,黏糊糊的貼在身上,特彆不舒暢。
“這個肉冇有效生粉抓過,太老了嚼不動。”
“顏顏,煲飯的時候多放點水,我吃不風俗這麼硬的米飯。”
木顏很清楚,婆婆想是要她去煮麪條,木顏恰好不想去:你兒子上了一天班,她不也是上了一天班嘛。現在都甚麼年代了,有幾個男人不下廚的。木顏仍然自顧自的用飯,陸銘去廚房煮麪。
陸銘笑著,“媽,你覺得還是你阿誰年代啊大門生金貴金貴的。現在啊,連掃廁所的清理工都有能夠是大專畢業生。”
盧淑英冇吃兩口就放下了勺子,“顏顏啊,不是媽要說你,你看你就做一頓飯還做的這麼難吃。”
兩人在廚房切配的時候,盧淑英在房裡叫陸銘,陸銘洗了一動手,水都還冇甩乾從速跑進了房裡。木顏搖點頭,婆婆又在心疼本身的兒子。在盧淑英眼裡,兒子是男人,如何能夠下廚房。
盧淑英的臉已經變成了驢臉,“陸銘你一個大老爺們兒,下甚麼廚啊。好歹你也是上過大學的人。又上了一天班,你不累啊。”
“魂丟了?”陸銘看木顏傻傻的像個木偶一樣站在那邊,“還是手機又丟了?”
陸銘看到本身的媽媽氣鼓鼓的回了房間,放下鍋蓋就跑到客堂,大聲的問木顏,“如何了?你如何惹媽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