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初林姝就已經和她說好了,她並不消簽賣身契,如果甚麼時候想分開信中侯府回莊子上,隻需求和本身說一聲就好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林姝便籌算差了珍珠去將信中侯請過來,與他說一說林慧和連有堯的事兒。
可如果儷貴妃和七皇子甚麼都不說甚麼都不做,皇上內心也不見得有多舒暢,更會感覺儷貴妃和七皇子是那等無情無義之人……彷彿不管如何做,都是錯!
說著,他更是皺了皺眉頭,道:“隻是祖母如何就想著將阿沁嫁給連有堯了?阿沁是我們這寧國公府的女人,又不是嫁不出去了!我不是說連有堯不好,隻是我如何就就感覺祖母鑒定阿沁嫁不到個好人家似的?”
陸靖然摸著她的青絲,淡淡道:“隻要想找,多派人去探聽探聽老是能找到的!”
林姝蹙了蹙眉頭,正籌辦開口說話的時候,陸靖然倒是將話頭岔到了彆處去了,“今兒你的胃口如何?我聽人說了這懷有身孕的婦人胃口一貫變得很奇特,不愛吃那些滋補油膩的東西,你夙來也不愛吃甜膩的東西,你之前雖喜好榕園廚孃的技術,可現在倒是不大好說了,我想了想不如多找幾個廚娘返來,甚麼四川的廚娘,福建的廚娘……到時候便是你想吃酸的辣的,也不消怕了!”
櫻桃自顧自道:“大女人還要我給雷雲捎一封信,這信現在還在我手上了!當時我問大女人,問她為甚麼要找雷雲,大女人也不說,隻說要我我照著她的話去做就是了,還說這件事莫要奉告您和大爺!”
若諸位世家夫人前來挑選與張願清交好,那就表示是站在皇上這一邊的。
林姝也跟著愣了愣,“皇上已經籌算對瑞王脫手了?那皇上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對我們的孩子挾恨在心?皇上的心眼小,這已經不是奧妙了,更何況前幾日那樣的景象,皇大將這件事抖出來,世人冷不防聽到了這件事定會驚詫不已,到時候皇上坐在上首,略一掃,就能將世人的意義揣摩出來了,便是那些大臣們成日裡在朝堂打滾,麵上並不會閃現出甚麼來,可那些夫人們麵上定會透暴露甚麼來的……到時候那些人是站在皇上這一邊,還是站在瑞王那一邊,皇上一眼便能看出來了。”
林姝不曉得說甚麼纔好。
陸靖然聞言道:“你啊,就莫要操心這些事兒了,好好將肚子裡的孩子養好纔是最要緊的事情了,把穩想多了腦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