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纔要白媽媽將小章氏請出去。
“你是如何回報我的?將老邁媳婦逼得去了莊子上,這麼多年,就連逢年過節都不返來!一進門冇幾天就說我年紀大了,該好好歇著,隻將主持中饋的權力要了疇昔……當時我和你一樣,慪的是幾天冇睡好啊,還是白媽媽在一旁勸我,直說這主持中饋的權力遲早是要交到你手上來的,我想想也是,現在我就國公爺這麼一個兒子了,隻要你們過得和和美美,很多事情我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不是笑話嗎?婆婆就是婆婆,如果自個兒娘見著本身三四年冇能懷上身孕,隻想四周求醫問藥,如何會想著塞人給自個兒丈夫?
小章氏微微皺了皺眉頭。
白媽媽有些躊躇,“方纔奴婢也模糊透出您不想見夫人的意義來,可夫人說她等著就是了……要不您還是見夫人一麵罷,這些日子因為夫人冇來給您存候,國公爺已經好些日子冇歇在正院了,更何況夫人那性子您也不是不曉得,能主動來給您存候已經是認錯的意義了,老祖宗,家和萬事興啊!”
她除了身形肥胖些,麵色緋紅,那裡像是病了的模樣?
白媽媽不敢叫人去打掃,現在一點動靜便會惹得老祖宗心煩意亂。
“是嗎?那我等等就是了。”若換成了昔日,小章氏聽到這話隻巴不得,但是現在倒是朝著偏廳方向走去。
小章氏冇走幾步路,這白媽媽便迎了出來,含笑道:“夫人過來了,老祖宗才喝了藥,現在剛歇下了。”
等著她再次昂首的時候,小章氏已經一腳邁入了榮壽堂。
說完這話她才分開。
“但是有些事情我真的是忍不下去啊,你進門半年以後,太醫說你這輩子都懷不上孩子了,你便將國公爺身邊服侍多年的丫環都打收回去了,那些丫環從小是跟著國公爺一起長大的,是寧國公府的家生子,你如許做,豈不是叫下人們寒心?我想著你內心頭難受,也忍了,那一次國公爺染上風寒,我差人送了藥去正院,可你卻說那丫環是用心勾引國公爺,生生在正院將那丫環打死了……章氏,那但是我身邊的大丫環啊,你連問都冇問我一聲,直接將人打死了,這又是個甚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