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巴不得林慧能一向這般天真天真下去。
八皇子手一滑,那白瓷茶杯就落在了地下,“砰”的一聲,瓷片飛濺,可他像是冇聞聲似的,“你,不肯意?”
林慧點點頭,小聲道:“那我嚐嚐看罷,這件事上可不能叫我娘曉得了,如果叫她曉得了,她定是要突破沙鍋問到底的,不問個清楚,那裡敢要華嬪娘娘幫著捎花……到時候我們就要我娘送東西的那丫頭幫著帶封信出來,覺得的名義給華嬪娘娘寫信,裡頭你想寫甚麼就寫甚麼,到時候華嬪娘娘將信一翻開,就能曉得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兒了。”
林姝道:“八皇子談笑了,您也是一番美意,如果冇有您幫忙,隻怕本日我能不能好端端的坐在這裡都還是個未知之數了。”
當時她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出來,“天然是記得的,隻不過現在這華嬪娘娘已經不太受寵了,之前我記得我娘帶我進宮的時候,她就是個嬪了,到了現在疇昔了這麼多年彷彿還是個嬪位,聽我娘說,彷彿她常常一隔大半年見不到皇上一麵,現在在宮裡頭,就靠做做刺繡賞賞花打發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