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八皇子趕疇昔的時候,三皇子的腳邊已經壘了幾個空罈子了,他一見,麵色就微微變了,朝著三皇子道:“皇兄,你如何也不攔著些?這酒雖是父皇犒賞下來的,味道極好,可也不能貪酒,如果明兒大師頭疼該如何是好?”
看模樣還真的要好好查一查七皇子纔是,那郭家和長澤郡主那邊也就得跟著查一查了……
他沉吟半晌,便朝著外頭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他隻感覺是方纔那禦賜的梨斑白喝多了,本身喝醉了,猛地搖點頭,再看疇昔,他還是感覺林姝恨都雅!
現在,六皇子更是帶頭喝了三杯,在他和陸靖然的鼓動之下,大師又連喝了幾杯,到了最後,就連八皇子都是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迷離……
三皇子也喝了很多酒,現在雙頰微紅,這話還冇說出口,嘴裡的舌頭便直打轉,“今兒……今兒大師都歡暢了,如何,如何能不喝酒……”
六皇子皺著眉頭細細想了好久,這纔想了起來,“二皇兄倒是可惜了……隻是那大皇兄死的倒是死不敷惜,當日他那太子之位已經是,是板上釘釘的事了,父皇……父皇將立太子的聖旨都擬好了,可不過是因為二皇子背後裡說了幾句大皇兄‘柔嫩寡斷、心慈手軟、當不得一國儲君’之類的話,大皇兄便要了二皇兄的命,這也難怪父皇會起火……換成是我,我一聽到這話壓根就不會派人鞠問這件事,直接要人要了大皇兄的性命……”
現在在場的大多都是皇子亦或者皇親國戚,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以是拘束也冇有那麼多,現在就算是麵和心分歧,可幾杯黃湯下肚,心中的防備也微微鬆弛了些……更彆說方纔陸靖然提及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來,乃至還惹得六皇子紅了眼眶,隻道本來好端端的兄弟幾個,現在如何就變成這般模樣了。
“得了罷,你還能有設麼麼不高興的事兒?這寧國公府的世子之位已經定下來了,你啊,就安放心心當個閒散宗親算了,不去爭不去搶,有……有寧國公府在一日,你便能在外頭尋花問柳,歡愉一日,我……我但是傳聞了,現在你但是包下了怡紅院的頭牌,那頭牌長得像是仙女似的,甚麼時候帶來了給我們兄弟幾個瞧一瞧?”六皇子眼睛眯了眯,那裡有半點常日裡那慎言慎行的模樣。
陸靖然隻放下酒杯,長歎了一口氣,“不過是想起了些不高興的事來了。”
陸靖然也跟著笑起來,舌頭也微微有些打轉了,“怡紅院的那頭牌姿色也就比凡人略勝一籌,那裡能及得上天仙?若六皇子喜好,他日我直接將她送到六皇子府上去就是了,不過一個妓子罷了,可貴六皇子喜好……我隻是俄然想起了大皇子和二皇子,這才感覺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