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隻感覺陸靖然就像是她的福星似的,若冇有陸靖然在,八皇子頂多是脫手相救便走了,那裡還會問這麼多話,“多謝八皇子脫手相救,我這才逃過了一劫。”
若不是看在方纔的情分上,這一聲“靖堂叔”是如何都叫不出來的……彆人都救了本身的性命,乾脆讓他痛快些!
她是存了私心的,上一世幾位皇子爭奪太子之位爭鬥的那樣短長,可壓根就冇八皇子甚麼事兒,以是她也不太清楚八皇子的本性,就算是現在聽人說他性子純良,可兒啊都是有豪情的,若八皇子偏袒本身的姑姑那該如何?
八皇子倒是氣的扶著桌子站了起來,“另有如許的事理?”
陸靖然笑了笑,“你說若八皇子曉得我們在引他入甕,你說他曉得了會是甚麼模樣?”
林姝連腳下的步子都冇有停,隻朝著林慧院子那邊走去,低聲道:“慌甚麼?莫非魏媽媽還能將你我吃了不成?”
這話無疑是火上加油。
陸靖低頭看了看本身肩頭上的傷勢,隻感覺還好,壓根就不嚴峻,瞧著方纔林姝那嚴峻的模樣,他差點就覺得本身的胳膊要廢掉了,“他們想殺我不過是因為我路見不平,擋了他們的路,實在那些人想要抓的是信中侯府四女人……”
林姝偷偷望了他一眼,見著大夫已經給他上好了藥,正幫他穿衣裳,便堂而皇之看著他,“靖堂叔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狐狸?本來府中的女先生如果聽到靖堂叔本日這話,估計不曉得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可見長澤郡主還是存了有三分明智的。
就連陸靖然聽了這話,都忍不住深深看了林姝一眼……本來他隻感覺這四女人膽小心細,冇想到倒是這般聰明,倒是連八皇子都敢擺一道。
八皇子倒是愈發驚詫了,信中侯府但是京中一等的勳貴之家啊,“那些人但是見著四女人穿戴華貴,以是這才籌算劫財……”
說著,她瞧了瞧外頭的天氣,隻道:“時候不早了,我該歸去了,還請靖堂叔保重。”本來他還籌算說下次見麵的時候再好好感激陸靖然,可細細一想,算了,還是彆見麵了,他們倆兒一見麵就準冇功德兒,還是包了那塊紫水晶石,再包些藥材送到寧國公府的好。
上一世她倒是挺喜好聽戲的,可現在倒是喜好清平悄悄的。
“之前我在天津衛的時候聽人提及過這類事,本來有個商戶與人起了爭論,可不好親身脫手,便花了五百兩銀子,雇了十多個殺手出去,可誰曉得他仇家也是個聰明的,竟躲了疇昔,最後更是抓住了此中的一個凶手,言行逼供之下更是曉得了那些殺手的秘聞,他仇家不好何如那商戶,畢竟這商戶背後有背景,隻是他仇家又實在氣不過,便派人去殺了那些殺手的家眷,乃至連七八十歲的老嫗都冇有放過……等著官府查出這樁案子的時候,細細一算,竟死了一百多個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