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頓了頓,“明兒你還要進宮了,就早些歸去安息罷!”
現在她一小我捧著茶蠱坐在偏廳喝茶,透過隻翻開了一條縫的窗戶,她瞧著外頭皚皚白雪,積雪將院子裡的幾棵杏樹都給壓彎了,三兩個小丫環正拿著掃帚蹦蹦跳跳在打上頭的雪了,笑聲像是銀鈴似的,傳的老遠老遠,彷彿全部芳華園都能聽得見……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氣,道:“祖母,好端端的我們為甚麼要進宮?我們是進宮瞧太後孃娘,還是去看皇後孃娘?方纔我來的路上,天陰沉沉的,隻怕這雪另有幾天下了,如何這宮裡頭的旨意就這麼急?是產生了甚麼事兒嗎?”
可想了想,林姝又感覺不大對勁,若太後孃娘曉得林沛和長澤郡主之間的事,要召見的是母親和她了,而非召了太夫人和她進宮,那這到底是如何回事?
隻是這一次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就已經被太夫人給打斷了,“皇家的心機,又豈是你我能夠猜明白的?太後孃娘到底是個甚麼心機,明兒一入宮便能夠曉得,你也莫要多想,歸去好好歇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