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繆也笑,嘉獎地拍拍王恒的肩頭,再看向徽妍,卻見她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徽妍乖乖坐到一邊,拿出最謹慎謹慎的姿勢,仍不敢出聲。
從小到大,實在有很多人說過喜好她,宮學裡的少年,匈奴的青年,另有郅師耆。
“朕本日忙了些,忘了你來求見之事。”天子將目光瞥著四周,緩緩道,“朕剛從宣室殿出來,回寢宮路上想起你還在此處,便順道過來了。”
王繆聽了,也感覺是該歸去了,卻道,“本日卻不急,明日再走吧。徹夜,司馬府君一家要過來與我等聚宴呢。”
徽妍聽著,心中的確誠惶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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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你管。”天子直起家,頭也不回地走進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