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春聽得眉頭一顰,旋即接了劉媽媽的話茬,“馮蜜斯說得對,便是我們有趙安在手,也不能掉以輕心。要曉得,此次起事,關乎數十家勳貴權臣的身家性命,此時趙安被製,他既不是皇太後親生,便被皇太後視為棄子也有能夠。”
“趙安他……”這麼個大活人,如何弄出去?劉媽媽不由顰了顰眉頭
劉媽媽頓時明白過來,當即也就笑道,“那就有請女人從速行動吧!”
錦春便道,“事已至此,便是那些黑衣人隱在暗處,我們也還是要想體例出去。”
這仆婦聞聲趙安的聲音,便不再置疑,當即今後退出兩步,讓雙珠等三人魚貫而入。
他便欲張口喚人,嘴巴卻被這位看起來弱不由風的沈家少夫人緊緊捂住,他幾欲掙紮,卻也涓滴不能轉動,貳心念急轉,忽地抬起右腳,狠狠地一腳踩向縛住他胳膊的沈少夫人的右腳。
錦春忙將手伸到唇邊輕“噓”一聲。“馮蜜斯彆驚駭,我是錦春。這位是劉媽媽,我們是來救你出去的。”
“是啊,得想個彆例纔是。”錦春沉吟半晌,遂道,“且先彆忙,還是把偏院的雙珠幾個召返來再說吧!”
劉媽媽便嘲笑一聲,“人說擒賊先擒王,我就不信,他們能不以趙安為重?”
錦春昂首看向屋角的沙漏,不偏不倚,恰是中午三刻。她內心一動,向劉媽媽道,“媽媽過來搭把手,我們就拿他為人質。衝出穆王府去!”
錦春緩慢地朝半開的窗槅掃了一眼,旋即說道,“事到現在,我們若想脫身,便隻能拿趙安做人質了。”
“奴婢這一起行來,並未曾看到過昨夜那些黑衣人。”紅葉低聲說道。
屋裡異動的聲音固然纖細,但卻仍未瞞過守在廊下的仆婦,這些仆婦都是有武功根底的人,當下便都起了警悟之心,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便大步向這邊奔來。
紅葉稍一躊躇,旋即果斷點了點頭,義無反顧地大步出屋而去。
劉媽媽一想也是。便點頭擁戴,“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去吧!”
錦春自小習武,便有異動,立時警悟,當下抬起腿來,膝蓋突地頂上趙安的腰部,隻聽趙安一聲悶哼,頓時不省人事。
“我雖辨不清來者是誰,但也能猜了定是武林妙手,說不定,就是穆王府豢養的死士。”馮靜宜低聲說道,“明天表嫂走後不久,趙安就離府而去,以後半夜返來,隨他而來的,約有近二十餘名黑衣人,都住在客房的東廂,今夙起來便不見了,想是隱在了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