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珠等幾個也發覺到了仆人的非常,皆不敢進屋打攪。
“這話如何說?”蘇玉妍不由得吃了一驚。
定遠侯笑道,“許太夫人那些逸聞,我之前也聽過很多。這一次,倒無妨聽聽她的定見,且看穆王府有何意向。”
“許太夫人說,明天已是三月月朔,間隔表蜜斯所說的三月三隻要兩天時候了,且不管表蜜斯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未雨綢繆總不是件好事,以是,她還是感覺我們應當慎重應對。”錦春低聲說道,“這是她給我們家老侯爺寫的信。”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封信來,遞到蘇玉妍手裡。
就在仆婦們暗自測度時,蘇玉妍已經到了懷遠堂。
“我年紀大了,也懶得走動了,就呆在書房裡看看書,也挺不錯。”定遠侯笑笑,又道,“傳聞馮家丫頭明天來了,但是有事?”這個長孫媳婦向來行事謹慎,便是此次沈珂與許恒他們去了雲疆,定遠侯因想著屋裡另有個足智多謀的長孫媳婦,倒也不覺得意。他作了這麼些年的侯爺,見慣大風大浪,又是個會測度人意的,早從仆婦那邊聽到了穆王的貴妾馮氏前來拜訪的動靜,內心早已起了疑慮,此時見客人一走,蘇玉妍便主動前來,便曉得她必然是有事前來商討,當下便單刀直入,一句話就步入正題。
蘇玉妍便接了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看罷,也不由得笑道,“許太夫人向來慮事全麵,且又膽小心細……”便把前次她“剛巧”趕在梁惠君遇刺之時進宮的事說了。
錦春遂回聲去了。
定遠侯悄悄聽著,眉心微顰。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棱灑進屋內,構成一片班駁的光影,看起來有些迷離。蘇玉妍的眸光停在這些模糊綽綽的光影裡,墮入了深思。
蘇玉妍回聲進門,上前福了福,這才笑道,“祖父一整天都呆在書房,如何也不出去逛逛?”
錦春想了想,遂道,“固然那首詩看起來文理不通,但爺在臨走時交代我們要防患於已然,以是奴婢感覺,寧肯托其有,不成信其無。就算冇有這回事,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依你看來,此事有幾分可托?”蘇玉妍緩緩問道。
因著沈珂離京,定遠侯便以身材不適告病在家,一則坐鎮昌寧,為沈珂他們處理後顧之憂;二則也是成心留在家裡照顧一家婦孺。午餐過後,他小憩了半晌,便去了書房看書,固然有些心不在焉,卻還是呆在書房裡冇有出來,目睹天氣已晚,便將手中的書卷放下,正要令人備飯,就聽外頭的個仆婦說話了,“……少夫人來了?老侯爺這會兒正在書房裡看書呢,快請裡邊坐吧!”一邊說著,一邊把蘇玉妍迎進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