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蘇玉妍扭頭看他,晶亮的眸光盯著他俊朗的麵孔,一眨不眨地望著他,“你是說,不但潘道石,就連覺新方丈也都是你的內應?”潘道石就不必說了,從當時沈珂的複書中,蘇玉妍就已經肯定此人可托,要不然,她也不敢放心讓他為沈珂診治,但是覺新方丈,她終是感覺有些不太放心――當然,也是因為錦春曾公開裡跟蹤他,偷聽了他與趙安的說話。
趙安緩緩掃了一眼悄悄躺在床上的沈琳,俄然冷冷說道,“十天以後,我會派人到府上提親,以商討納馮蜜斯過門之事。”不等蘇玉妍回聲,就拂袖而去。
關上房門,不等蘇玉妍開口扣問,沈珂就柔聲說道,“此次上山,讓你吃驚了。”
蘇玉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眉頭微挑,“爺這話是甚麼意義?”
蘇玉妍內心一忖,莫非趙宥竟會俄然間病入膏肓了?
“覺新倒不是我的內應。”沈珂微微一笑,“隻不過,姚媽媽下的那種迷香,卻並不是出自趙安之手。”
聽蘇玉妍這麼說,覺新也就笑道,“沈少夫人胸懷寬廣,老衲自愧弗如。”
沈頊此時擔憂姐姐,也就不再避嫌,除了遲早,整天都在屋裡相陪。
覺新終是心虛,不敢非常生受。便把功績都推到潘道石身上,笑道,“……多虧了潘先生。”
三天以後,沈琳已經行動自如,早上吃過素齋以後,世人便坐上了馬車,下山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