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宜先前失態,本來有些悔怨,此時見了蘇玉妍這般雲淡風輕的表示,不由又模糊生出煩躁之意來,但她既然把話說開了,便也就不再跟之前那樣遮諱飾掩,當下便道,“我曉得,表嫂是個心慈麵軟的好人……我倒是個認命的人,出世在那樣的人家裡,我這輩子也不會有太多的期望,隻求將來能找個至心待我的人……再彆無所求了。”
隻是,接下來,又會產生甚麼事情?這倒是她冇法設想與預感的。
……
“玉修少爺他……在奴婢與蘇少夫人說話的當兒,他一向都坐在中間,一向都笑眯眯地望著蘇少夫人……直到奴婢臨走的時候,他纔跟奴婢說,說會伴隨蘇少夫人一同前來府裡拜訪。”雙珠說著,笑得眉眼彎彎,明顯是在看到蘇玉修伉儷如此敦睦相愛後也為他們感到歡暢。
躺在床上,她心機百轉。
午後飯罷,她又親手替夢姐兒洗了回澡,欣喜地發明她渾身的小疙瘩已呈退隱之勢,這一發明,天然又讓她滿心歡樂,再加上夢姐兒靈巧靈醒,經常逗得她哈哈大笑,這一下午便緩慢地疇昔了。
雙珠有些不解,昂首看她。
雙珠便笑著應了,知少夫人一貫是雷厲流行的,立即便下去安排了。
蘇玉妍的直覺奉告她,接下來,必定會出事。
如果沈琳與沈頊回府真是為沈瑋去護國寺祈福還願,地就申明對於沈瑋的此次生辰,不但定遠侯府特彆看重,就是天子趙宥,隻怕也是非常正視的,要不然,就不會提早讓沈琳和沈頊回府了。但若不是為了沈瑋的生辰,那就要另當彆論了。
“多謝姐姐體貼,我會重視的。”馮靜宜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我母親籌算近幾日去護國寺祈福許願,夢姐兒多難多難的,姐姐不若也跟我們同去為她祈祈福?”不知為甚麼,看到蘇玉妍那如霞如玉普通的臉龐,這句話就不自發地衝口而出了。
“我方纔……失態了。”馮靜宜謹慎翼翼地看了蘇玉妍一眼,又規複了她初來定遠侯府的模樣,“還請表嫂包涵。”
雙珠辦事也是個極有效力的,就在蘇玉妍打著盹想事情的時候,她就已經返來了,一看少夫人眼睛半睜半閉不像是在打打盹的模樣,便笑著走上前來,把在蘇家看到的景象說了一遍,“……蘇少夫人真是個馴良可親的,見了奴婢,不但非常客氣,還讓陪嫁嬤嬤賞了極厚的紅包,還讓奴婢帶話給您,說是三日回門以後就到府裡拜訪,帖子會提早一天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