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早,天氣放晴。路上積雪已儘融去,微風吹來,雖夾著涼意,卻也沁民氣脾。
竟有如許的事?!蘇玉妍想著趙宥善解人意的笑容,直覺有些不信。但沈珂竟然如許說了,就申明他已經立了軍令狀,由不得她不信了。隻是,趙宥這麼做,如何看如何像是在用心找茬,不就是抓幾個流民麼,還用得著立甚麼軍令狀?莫非說,趙宥變了?或者,是甚麼人令趙宥產生瞭如許的竄改?她內心微動,不由笑道,“不曉得這瀆職,會有如何的懲罰?”
蘇玉妍看了一眼,隻覺這婆子有些麵熟,雙珠倒是認得的,是廚娘呂媽媽要好的乾姊妹姚媽媽,因先前與呂媽媽搭手的廚娘生了病家去了,這位姚媽媽做的一手好菜,呂媽媽便把她薦了出去的。
蘇玉妍忽側頭看了看他,低聲問道,“是不是宮裡出了事?”
“你冇返來,我睡不著。”蘇玉妍小聲嘀咕了一句。
當然,定遠侯沈世貞那邊,更是非說不成的。畢竟,他白叟家走過的橋比她伉儷二人走過的路都要多,薑還是老的辣,說到未雨綢繆,定遠侯或許更有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