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妍瞧了瞧唐氏身上那件雲霞錦裙襖,不由得笑道,“夫人這身衣裳,但是在斑斕閣定做的?”
劉文秀見房氏竟不給她台階下,不由得更是憤怒,便嘲弄道,“既是在園子裡丟的,現在把這園子都翻了個個,連帶著這些夫人蜜斯們的身上都給你搜了一遍,卻也不見半點蹤跡,難不成竟還插翅飛了?”
“可不是麼?”唐氏笑道,“你們斑斕閣的衣裳,不管繡工還是款式,都是全昌寧城最好的,最可貴的是,那些別緻斑斕的花腔,冇有幾個女人不喜好的……你瞧瞧她們,哪個不是穿的你們斑斕閣的衣裳?”
房氏夙來愛潔,當即便扯起袖子來看,不想這一帶,剛好把唐氏方纔撚到袖邊的那塊玉墜拂了出來,隻聽咣啷一聲,玉墜兒就落在地上,世人回聲看去,已成四分五裂的碎片。
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房氏一聽,也覺肝火上衝。忍了忍,終是冇有發作。隻慎重點頭。
劉文秀想著本身先前對峙讓房氏搜身,是因為有百分之百的掌控,可現下卻連玉墜兒的影子都冇見著,也不知是房氏出了不對,還是定遠侯府的人預先就有了防備,內心敏捷思考,便向房氏嗔道,“徐夫人,現在……該如何是好?”竟是把任務全數推到房氏身上,一副要把本身拋清的模樣。
劉文秀神采便有些欠都雅了,當著眾位貴婦蜜斯,卻也不好數落房氏,隻得轉過臉來,陪笑說道,“各位夫人蜜斯,方纔瞧著徐夫人丟了貴重東西,我這個做仆人的就不免有些心急,現在徐夫人既然遍尋不見,隻怕是落在花間也未可知……要不,諸位且先隨我去用飯?”她這話說得可輕巧,先前態度倔強地要房氏強行搜身,現在甚麼也冇搜到,便假惺惺地做起了好人。
唐氏便抬眼看去,隻見房氏左臂衣袖上麵鮮明有塊異色,似綠非綠,似青非青,在她這一身彩虹裙襖上格外奪目。她未加思考,停下腳步,等唐氏走過來時,便伸手撩起她的衣袖,要看清楚衣袖上這塊異色到底是甚麼。這一伸手,剛好就觸到唐氏袖內一塊桃侅大小的硬物,她用手一撚,心念微動,旋即悄悄“咦”了一聲。
蘇玉妍拉著馮靜宜緊走兩步,就趕上了唐氏。
幾位夫人蜜斯本來也是一口氣順不過來,這才決計跟劉文秀與房氏作對,目睹唐氏透暴露要走的意義,當下便也不再對峙,隻微微撇了撇嘴,這才三三兩兩跟在唐氏身後出了花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