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母既然敢隨宋德書前來赴宴,自是早將汾陽侯府的環境探聽得一清二楚,就連兩家的恩仇也有所聞,之前被劉太夫人嚇了一回,此時又見劉太夫人到處針對定遠侯府,內心便有萬分悔意,也不得不強打起精力來裝出一副平靜的模樣。
恭維話聽起來格外讓人舒暢,劉太夫人想也如此,她麵帶淺笑地拉著孫女兒的手,任她被人誇獎著,直到劉翠微被誇得小臉通紅,劉太夫人這才命人擺席。
幸虧她身邊的幾位貴婦個個都是聰明聰明的,見許太夫人搭了話,便也紛繁你一言我一語地插進話來,屋裡的氛圍就顯得和諧起來了。
劉翠微看起來是個非常內疚的小女人,一顆小腦袋被沉沉的珠寶壓得直不起來,就連抬眼看人都顯出非常吃力的模樣。現在劉太夫人上了桌,便讓劉翠微本身接待屋裡的蜜斯們。劉翠微就站了起來,還未說話兩頰便像被霞光映紅了一樣,幸虧有她的姑母劉文秀在,她這才委偏言了幾句場麵話,聘請大師去她家的花圃裡玩。
一時飯畢,劉太夫人又熱忱地留了幾位年長的夫人們打葉子牌,幾位年青的則由劉文秀代為號召,也湊成一桌麻將牌,宋德書身材不好,自是推讓不玩,與定遠侯有點友情的武寧公夫人徐氏卻不依,宋德書推不掉,隻得讓林姨母代她上陣,她坐在林姨母身邊批示。
許太夫人本來是個淡泊名利之人,行事也非常謹慎,就連許恒娶了趙容這個金枝玉葉,她也並冇有為此生出半分與有榮焉之心,在列席各種宴會之時,反而比之前更顯謙遜。以是,對於因為其夫和兒子們的功勞就變得不成一世的劉太夫人,她嘴上不說,內心倒是不覺得然的。所謂道分歧不相為謀,此番看到劉太夫人決計戳人把柄,她隻覺非常惡感,加上蘇玉妍與趙容交好,她更是不忍看到蘇玉妍遭到劉太夫人的抨擊。因而乎,她便接了劉太夫人的話,把話題岔到本年風行服飾、頭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