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眉峰頓時顰成一個“川”字,一言不發地往正房大步而去。
“我已經請了聖諭。”沈珂掃了她一眼,“再無改。”
“這是天然。”既得了宋紹謙首肯,便已達到此行目。沈珂遂不再強求,便含笑說道,“您白叟家且漸漸物色著,等有了動靜,差人知會我一聲便是了。”
沈琳坐宋德書身邊,一時也不知說甚麼話來安撫纔好。
就算宋紹謙分歧意,沈珂那邊都已經安排安妥,他便再反對,也於事無補。他夙來是溫吞水性子,也是個審時度勢之人,目睹事情再無迴旋餘地,便點頭道,“既如此,你儘管打收回來了就是,又何必跑這一趟?”固然屈就了,但還是有口氣憋內心。
“爺……”宋清霜吃緊叫道,“我們向來冇有說過要分開您。”
沈珂沉聲問道,“她們來做甚麼?”
聽沈珂這麼說,宋紹謙便知宋氏姐妹必然還是處子之身,神采便又和緩了一些,沉聲說道,“婚姻大事非同兒戲,也要等我漸漸物色合意人選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