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吉人天相,兩人不由相視一笑。是啊,她們從阿誰悠遠天下穿越到史乘上並冇有記錄大樂朝,獲得了第二次生命,再活了一世,誰又能說她們不是吉人天相呢?但想到許恒和沈珂都即將隨軍出征,兩人不免還是感覺失落。不過,失落歸失落,兩人還是抱著悲觀態度,蘇玉妍又略坐了一回。天氣未沉之前告彆回家。
不消說,必定是講關於沈珂上疆場事。蘇玉妍內心一忖,與沈珂洗漱以後,便到了懷遠堂。
對於蘇玉妍比以往盛殷勤,沈珂也彷彿樂得情享用。春季陽光下,他躺紫竹藤椅上,半閉著眼睛,嘴唇一張一合,一顆一顆吃著蘇玉妍親手剝石榴,那晶瑩透亮閃著誘人光芒石榴映樹蔭放工駁光影裡,與身邊這個美倫美奐女子相互輝映,讓他目炫神馳。
“石榴甜如蜜,美人美似畫。”沈珂回過神來,朗聲笑道。
“是麼?”蘇玉妍淺笑著看著沈珂,“你能隨軍出征,確切讓人歡暢。”
蘇玉妍看他滿臉那飛揚神采,不由自主地想起趙宥出征事來,內心就“咯登”一下,任他拉著進房。
“祖父說了,等穎王征收了全數軍糧就立即出發,多則半月,少則旬日。”沈珂看到老婆眼中隱現淚光,不由得內心一軟,將她拉進懷裡,微微一笑,“彆擔憂,我必然會安然返來,如果能夠,我還想為你掙一個誥命返來。”
沈鬆年便擺手讓他們走了。
一夜無話。
如許美景,任誰也捨不得拜彆!
說話內容,除了讓蘇玉妍放心以外,餘者皆是叮嚀沈珂疆場上要倍加謹慎之類話,與普通長輩關愛長輩並無太大差彆。令蘇玉妍奇特是,沈家一貫是不主張女子參與政事,定遠侯竟特地把她叫來旁聽,也不知是不是要藉此表示他對她看重。
蘇玉妍禱告了幾句,便展開眼來,笑道,“你彆擔憂了,反正不過二個月時候,說不定你還未滿月許恒就返來了呢!”
他悄悄地躺著,緩緩展開雙眼,眸光逗留愛妻臉上,久久冇有說話。
沈珂凝睇著老婆如花容顏,好半晌,才俯下身去她臉上印上一吻,這一吻和順綿長,好久,兩人才垂垂分開,相互眼中都盈上了昏黃淚花。
“我能嫁給你,又何嘗不是我榮幸?”蘇玉妍回望著他,亦是滿目密意,“可定下出征日子?”雖說隻是小彆,但疆場上事情不成預感,誰曉得會產生甚麼呢?除了些許失落,另有深深擔憂,令她依依難捨,彷彿一放開沈珂,他就要立即拜彆,因此她便不敢隨便鬆開她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