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尚未亮明,蘇玉妍就早夙起床,院子裡做了一套眼保健操,以後又慢跑了五圈,這纔回屋換了衣裳,又細細看了明天文公公留下皇宗子號衣圖樣,這才與蘇慎坐了馬車往斑斕園而去。
蘇慎見狀,內心便有些焦急,卻又不好出言相詢。
文公公卻還是逗留不走,磕著瓜子喝著清茶。一派悠哉遊哉模樣,彷彿就本身家裡普通閒適。
沈珂乜斜著眼,佯作醉醺醺模樣,“公私有話就說,又何必拐彎抹角?”
文公公此行,並未提及宮中之事,會不會是沈珂誣捏了天子要召她入宮動靜?
這件事除了他和姐姐沈瑋,再無第三人曉得,文公公又如何會說出那樣話來?
喝罷醒酒湯,文公公回房安息,沈珂黑暗裡睜大眼睛,冇有半分睡意。
“婚姻大事乃畢生大事,一旦做出決定,就再難改。”蘇玉妍直視著沈珂那灼灼眼眸。
院中侍衛不敢怠慢,飛身過來,將沈珂弄進房去,又命人去煮醒酒湯,倒慌亂了一陣。
吃罷晚餐,已是華燈初上。院裡屋簷下連續掛起燈籠,一派安寧詳和藹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