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還是一滴滴地從文思語的眼睛中滑落下來,砸在她和母親的手背之上,冰冷一片。
現在,文思語的母親找上門來了,並且在縣裡替他們買了屋子,請了保母,存摺上還存了一大筆錢,他們再捨不得,也要替文思語的前程想一想。
成果倒是這個男人甘願和一個村裡的丫頭纏在一起,也冇時候去孝麻縣看本身一眼。另有哪一種絕望如此時現在這般紮心的呢?另有那一種疼痛如此時現在這麼刻骨銘心的呢?
小語,你哭吧,哭出來會好一些的。哭完後,我們分開這個悲傷的處所,永久不要再回到這裡來。媽在這裡也是未婚先懷上了你,我不能再讓你反覆媽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