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林端起酒杯,對著第五蓮說道:“第五,來,我們喝一個,不想這些,不想這些。”
第五蓮這個話嘮子的話匣一翻開,如自來水似的嘩啦啦直流,丁長林想讓她不要這麼衝動,但是這野丫頭喝了酒的,已經衝動起來了,再說了,誰讓他要問這麼沉重的話題呢?這個在靖安市不敢提起來的話題,誰讓他又要提呢!
丁長林終究還是坐了下來,接過第五蓮遞過來的紮啤,第五蓮舉起杯子,表示丁長林碰一個,烤串還冇上來,這女人也太急了吧?
第五蓮當著丁長林的麵前撥通了化驗室的電話,值班的人接了電話,第五蓮就問道:“我是刑偵科的第五蓮,叨教一下,我們送來的菸頭成果出來冇有?”
丁長林主動把話題引開,第五蓮見丁長林喝酒,從速停止了話嘮,舉想杯子,重重地和丁長林撞了一個,丁長林就笑了笑說道:“第五,你斯文點,你是,”
第五蓮一聽,刹時冒火了,“蹭”地一下跳了起來,衝著值班職員喊:“這是哪個帶領說的狗屁話!你奉告我,我找帶領去!”
第五蓮發明丁長林是真活力了,吐了一下舌頭,不美意義地說道:“喝酒,喝酒。”說著,她把大半杯紮啤給乾掉了,然後衝著老闆喊:“老闆,再來兩杯紮啤。”
成果呢?轟轟烈烈的機場劃了一個圈在金窩那邊放著,一放就是兩年,苦了本地的老百姓啊,那麼一片地盤閒置著,種了一輩子莊稼的他們,每次我們去的時候,就望著我們抱怨,扣問,到底還做不做機場,不做機場的話就把這一片地盤還給他們。
“第五,你傳聞呂安然這小我冇有?”丁長林俄然問第五蓮。
“大哥啊,說好不談事情,又談,我服了你喲。好吧,我打電話問。”第五蓮拿丁長林冇體例,這個男人如何不時候刻都在惦記事情,事情啊,人生這麼稱心擼串,喝紮啤,一醉方休之際,他卻不讓你過足癮,真是絕望。
呂安然去了那裡呢?找到呂安然是不是統統就能迎刃而解?丁長林不曉得為甚麼此時大腦裡冒出了呂安然的名字,這個活不見人,死也不見屍的人,到底藏在那裡呢?為甚麼就冇人曉得這小我呢。
“第五,等烤串來了再喝,並且你點了很多東西,吃得完嗎?”丁長林問了一句,這野丫頭點那麼多,丁長林還是有些肉痛的,畢竟恰是他經濟困難期間,固然有米思娣給他的錢撐著,可那是米思娣辛苦刺繡的錢,他是要還給她的,他那裡真要一個女人幫助本身過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