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點點頭冇有多言,待到阿軻小弟將白錦眼上的繃帶鬆開,白錦聽到阿軻呼吸微微一窒,道“待到了岩鎮,咱求劉副隊長尋個郎中為你診診吧……”
“唔,是阿軻”白錦看清了來人,並未停止下床的行動。阿軻瞧見白錦非常笨拙的想從草垛堆成的床榻趴下來,眼看著那姿式要摔跟頭,逐上前扶住她道:“阿錦小兄弟,我幫你換藥吧,待到正中午分,我們便要解纜了,火線戰事吃緊,糧草若不能定時送到,怕是我們哥幾個不但是要挨鞭子那麼簡樸了。”
“不,不成以,我懷了你的骨肉,起碼留下我們的孩子”白錦顫抖的祈求著,帝王卻寵溺的橫抱起素衣的女子,不再說話,回身拜彆。
禦龍殿前,白錦跪在號稱北凜國最賦聖明的帝王腳下,他也曾是她的夫,她的天,她儘力瞻仰,倒是九九八十一道高階,再也看不清這位年青帝王的容顏,兩行清淚終是止不住落下,委曲而絕望道“本宮何罪之有”。
“夠了”帝王不知何時已走下台階,苗條的身姿立於白錦之前,白錦情急,雙手預抓帝王玄色的蟒袍衣袂,卻被帝王不留陳跡的避了開來,他輕側過身的一霎,白錦儘力用那隻無缺的眼睛望去,卻也隻是看到帝王頸間猩紅妖嬈的烈焰胎記,他轉而悄悄扶起素衣女子,道:“今後你就是朕的妻,北凜國的皇後,這獨眸的女子,罪可誅九族,任你措置可好。”這溫潤的嗓音曾是她幸運的全數,現在卻讓她如墮冰窟。
“白家交戰也是為了……”白錦皺眉,看向素衣女子,卻見素衣女子勾唇嘲笑,打斷白錦的話,持續道:“你可知北凜有國後白氏善妒虛假,扼殺龍脈謀天下,北凜國帝王至今無所出全仗你後庭種下的避子草”。
白錦醒來時,臉上早已經密了細細一層薄汗,她深吸一口氣才垂垂緩回胸口中的堵塞之感,她漸漸爬起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