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淩晨,陽光彷彿撒不進東籬山了,濃霧滿盈下,偶有幾聲鳥鳴,啼醒了白錦,白錦揉揉有些發疼的腦袋,也來不及沉思本身是何時睡去的,忙伸手探了探北辰燁的氣味,雖是氣味不均,不過好歹另有氣,白錦籲了口氣,稍安了心,複又將北辰燁稍稍傾斜的姿式,重新調劑好,將他的腦袋好好枕在了本身大腿上,呆了一會兒,白錦想著接下來的籌算,忽而發明昨夜的血腥味並未散去,那刺殺白錦的黑衣人,就躺在離他們三尺開外的不遠處,竟化成了一攤血水,麵前隻剩一套衣物,白錦本能的“哇”出聲來,隨即捂住本身的唇,恐怕收回甚麼響動又糟來無妄之災。
但是,白錦的確是多慮了,當一匹高大的威武的駿馬,輕踏微塵,嘶鳴的呈現在白錦麵前時,白錦吞了吞口水,“你如何不早些吹口哨將你的馬兒給喚來……”
撕拉一聲,是布料被撐開的聲音,隻覺背部一暖,一件紅色大氅蓋在白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