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嬈把空空如也的酒壺丟到他的懷裡,咂巴咂巴嘴道:“公然是好酒,不過封大太醫,這大過年的,你不好好承歡父母膝下,跑到這北風冷夜裡……借酒澆愁?”

“你這個混小子,就曉得挑你孃親的話!”

娶妻結婚,連綿子嗣,彷彿已經成為了他迫在眉睫的大事,而曾多少時,他但是離都數一數二的風騷公子,旁人都說封家幾代單傳,到了他這裡保準能開枝散葉了!

吃過年夜飯後,封青越耐不住封夫人對他喋喋不休的唸叨,拿著酒壺單獨來到了院落中庭。月色如霜,撒照在男人英挺的身上,彷彿覆蓋了一層潔白的芒。他尋了一塊假山石坐了下來,昂首望著如勾的彎月,耳邊盤桓不去的是封夫人剛纔的苦口婆心。

赫連岑收回望向荼雅的目光,垂眸苦笑了一下,乾脆棄了酒杯,撈起一旁的酒壺,揚開端大口大口的喝了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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