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兒朝著比外殿的狼籍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內殿看了一眼,不由心生擔憂,“蜜斯,還是讓奴婢陪您一起出來吧!萬一荼雅公主她……”
但是預猜中的血腥場麵並冇有產生,赫連煜在荼雅公主刺下匕首的刹時,一把上前握住了短匕的刀刃,匕首割破了他的掌心,鮮血滴落在錦被上,盛開了妖嬈的花。
“荼雅……”鳳七尋輕喚了一聲。
她垂下雙眸,不經意間瞥見了鳳七尋縛在小腿上的短匕,心下微動,不由分辯的上前拔出了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抵在了脖頸處。
不顧臻兒的勸說和抗議的眼神,鳳七尋撩開珠串的簾子,徑直走了出來。放眼內殿,不管是安排的器具還是桌椅板凳,均冇有一個無缺無損的,獨一一個相對無缺的,大抵就是荼雅公主身下的錦榻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