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祭月也就是赫連灃緩緩回過甚,睨著兩人的目光冷到了極致,“既然曉得了本座的身份,就應當明白觸怒本座的了局――豐都四傑,依本座看是時候變成豐都四鬼了!”
“四哥!”兩人齊齊驚撥出聲,倉猝上前扶起青衣文士。
鳳七尋天然一眼就認出了來者的身份,不由心下一喜,更是謹慎的躲在了大樹前麵,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其他三人則是互看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迷惑,為首的青衣文士上前,聲音黯啞的道:“敢問中間是何人?為甚麼要脫手傷我七弟?”
本來就聽聞雍王府和江湖上的祭月閣乾係非同普通,為了禁止此次賞格,祭月閣乃至收回了百年不出的逐月令。但是素聞祭月閣向來不涉江湖之事,祭月閣閣主更是嚴令部下插手朝堂之事,以是他並冇有把逐月令的事情放在心上,以為那不過是鳳七尋為求自保所漫衍的傳言。
“淩祭月,你是淩祭月!”他對著黑衣男人的背影大喊道。
“我曉得,我曉得,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讓你擔憂了!”鳳七尋回身環住他的腰,臉頰緊貼著他的胸膛,眉眼之間儘是慚愧之色,“我發誓,我再也不這麼做了!”
現在看來,統統彷彿是真的!
黑衣男人輕瞥了青衣文士一眼,冷哼道:“就憑你,還不配曉得我的身份!”
他們豐都四傑好歹也是江湖殺手排行榜上的前十名,除了排名前三的殺手以外,放眼武林還真是鮮有敵手,但是現在他竟然被一個黑衣男人一招打敗!這叫他如何甘心?又如何不去獵奇男人的身份呢?
青衣文士和女子聞言,神采倏然慘白如紙,渾身更是抖如篩糠般,不斷地叩首告饒:“閣主饒命,閣主饒命,閣主……”第三句告饒的話還冇說出口,便見赫連灃一拂袖,告饒的兩人便齊齊住了口,死不瞑目標仰躺在了地上。
“但是他們仍舊讓你身陷傷害當中了,不是嗎?”赫連灃打斷她的辯白,沉聲道:“極力,並不能逃脫獎懲的藉口!”
這時她再察看黑衣男人,才發明他和傳聞中的淩祭月的確一模一樣。黑衣墨發和那一張銀質的雕花麵具便也罷了,更首要的是他渾身高低透暴露的淩然殺氣,便是他們這些見慣了存亡、刀口舔血的殺手都忍不住心驚膽怯。
黑衣男人輕啐了一口,“自不量力!”繼而徐行向鳳七尋藏身的大樹走去。
青衣文士大喊了一聲,想要禁止莽撞的彪形大漢,倒是為時已晚,隻見黑衣男人不太輕鬆的一個閃身,就躲開了拓跋衝的攻擊,然後指尖微動,悄悄劃過了後者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