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湛露籌辦酒菜的這當兒,那人一邊用手巾擦著頭髮,一邊打量起這屋子來。 想著昔日咀嚼過的好菜,他舔了舔嘴唇,喉結悄悄轉動,嚥下一口唾液。 差未幾一百年前,他彷彿是……來過這兒。 抬眼瞥見那物,湛露又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