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一邊去拿了手巾要替他擦拭,成果回身冷不防瞥見那人模樣,驚得後退了兩步。
那是五兩一錠的銀子。
湛露自小在這酒坊裡長大,酒坊小,酒菜也便宜,凡是的主顧吃幾杯酒,兩碟小菜,也不過就是用幾十個銅錢。偶爾有人用銀子付錢,也是用夾剪剪成一二錢的碎銀,用秤稱了又稱,還要辯白成色吵嘴。卻還從冇見過如許豪闊的主顧,一脫手就是五兩銀子。
隻要街尾的一家小酒坊還開著門,暴露一點燈光。
吃人本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現在酒菜來了,天然不該複興吃人的動機。
隻是這甘旨的小妞兒,不親口嘗一嘗,真真遺憾。
湛露固然年紀小,卻也曉得女孩家不該盯著男人的身材看,趕緊掩住心跳,背過臉去。手臂直直向前伸,把手巾遞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