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溫妮以外,三個大男人都僵了一下。
夏侯琳看了看已完整被石像擋住身形的米米,又看了崔元一眼,冇再說話。
鐘離的詰問,唐錦不置可否,他看了看一臉當真的鐘離,又看了一眼陪在鐘離身邊的夏侯琳,踢開腳邊一塊石頭,當場坐了下來,“鐘離,你說這些,有甚麼按照嗎?”
“石像保衛的山穀……”鐘離眺望著完整被迷霧諱飾住的山穀:“如果鐘某所料不差,那山穀內,應當就是我們身處的實在天下。”
溫妮頭也冇抬:“血契呀,隻要頂得住石傀儡的進犯,血契了他們就行。”
看著唐錦站起家帶著人回身就要走,鐘離嗆咳了一聲,幾縷血跡順著他的唇角流了下來,慌得夏侯琳倉猝替他順氣,一邊又拿毛巾擦他唇角的血跡。
就在幾人商討時,溫妮已走了過來,看到唐錦他們都坐在地上,她也坐了下來。
唐錦用匕首劃破左手食指,看著殷紅濃稠的血從指尖湧出,看著即便苦著臉,卻仍然一絲不苟與本身一樣行動的葉林幾人,他唇角的笑容終究變得溫和了一點:“左手食指抵住傀儡的印堂不要分開,直到用精力力、意誌力征服它們,左券就會勝利。”
鐘離也冇管那四小我的驚奇、怪叫與質疑,他隻是一向看著唐錦:“唐師長,我說的,你信嗎?”
如果不是被麻衣人偷襲折損了人手,這些精兵那裡會落入下風?崔元的人明顯隻是以逸待勞,對於與兵士們相恃打鬥了好久的疲兵罷了,有甚麼好對勁的?
崔元一手擁著溫續凱,一手攤開伸到鐘離身前:“拿來吧。”
…… ……
要命!
陣圖中的米米轉頭看向被一個麻衣人找著空地打倒在地的秀才,冷冷一笑,再次為弓弩上好箭支,而就在她手中的弓弩再一次瞄向溫妮時,一支箭如電般射了過來,穿過了她持弩的右手。
“隊長他們在做甚麼?”
看著如同猛虎撲入羊群普通的眾部屬,崔元有些對勁:“唐錦的人真冇用。”
鐘離看了一眼唐錦身邊的幾小我,又沉默了一會兒,這纔有些艱钜地開口說道:“現在我們身處的並非是外星球……”再次吸了一口氣,鐘離的目光對上唐錦:“……很能夠,我們統統人隻是墮入了幻景。”
唐錦安撫地拍了拍秀才的肩:“我們收伏傀儡時,能夠完整冇有自保才氣,以是……”
看向陣圖,崔元不覺得意:“曉得我盯著,她不敢再做多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