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震天的虎嘯後,便是一聲高入雲霄的鳥唳,此時,恰是六點,這一呼一應的兩聲,如同起床號,突破了營地的沉寂,隨之從各個樹木草葉搭製的簡易篷子裡傳出的兵士們的嗬欠聲、起床聲、談笑聲,這些聲音糅雜在一起,將營地上空最後殘剩的一點清冷驅離得一乾二淨。
輕嗔含笑間的風情,勾得唐錦的心臟一陣狂跳,火辣辣的目光就那樣直勾勾地一向盯著溫妮看,直看得她頰升紅暈,目泛羞意,慌亂間將身邊的盤子端起,拈起一塊片好的烤肉就塞進了男人的口中:“從速吃,一肚子的滿是酒。”
滿山遍野的胡蝶,齊齊扇動翅膀,如同七彩的虹落入人間,燦豔惑人,勾引人獸前赴後繼投入當中。
原始、木製的防備設施內,一堆堆篝火邊,以連排為單位,四師的兵士圍火而坐,大聲談笑,嬉鬨,分食從海中捕回的魚貝蝦蟹,他們年青臉龐上的光輝笑容比篝火更刺眼,比明月更誘人。
夏侯章燁回祝道:“祝大師得償所願,早得道果。”
崔元哼了一聲,又一腳踢在溫續凱身上:“滾你媽的蛋,爺我當然心想事成,還希得讓你這麼個廢料的祝禱。”
站在海邊的礁石之上,通俗的目光落在海麵,唐錦的麵色肅但是凝重――這些熱血的男兒追跟著他來到這裡,他們年青的生命身後,是親人愛人的牽掛,而他要做的,便是在完成任務的同時,極力保全他們,把他們帶歸去……
走遍營地,又去每個哨位走了一遍,給他們送去豐厚的吃食,酒是冇有的,倒是提神的藥劑冇缺,終究逛完一圈,唐錦回到溫妮錢森等人圍坐的篝火堆前,讓跟從的軍官們自便,唐錦一腳將小貓想將他掃開的鋼尾踢開,坐在溫妮身邊將她靠在小貓身上的身子攬入懷中,壞笑著將杯中的酒灌了她一口,得了一個白眼也不在乎,雙目發亮俯在溫妮耳邊輕笑道:“這是我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年,今後,每一個年我們都會一起過。”
錢森放動手中的筷子,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前輩能看出它們的血脈來源嗎?”
“滾蛋,吃你的肉去,爺倒要看看,你能吃多少。”崔元睃了形狀卑瑣的溫續凱一眼,對中間一個黑衣人道:“看著他吃夠五十斤肉,吃不下就給爺灌,爺開恩,今兒讓他過個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