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跟他停止決死鬥爭的,是一隻薩摩耶,渾身毛髮烏黑,隻要在星光下,閃現出一股昏黃的紅光,跟在村莊裡碰到的那隻薩摩耶長得一樣,甘棠有感到相同生物感情的才氣,他肯定這不是村裡的那隻,不遠處有一個樹洞,洞口還躺著白花花的一堆,一隻大的,五隻小的,都已經死掉了,死相四分慘痛,那隻大狗的腦袋碎裂,鮮血塗了一地,小的也都襤褸的不成模樣。
甘棠指了指小狗,說:“過來!”
柳商已經看不下去了,手持牛角竄了出去,藏獒見狀倉猝回身,但他後腿受傷,腰上中劍,行動不是那麼活絡,被鋒利的牛角刺入後胯,疼得一陣抽搐,他認出來是柳商,方纔一拳把他打飛的那小我,不敢抵擋,回身就跑,甘棠早跑到他前麵去,一劍從他左頸刺入右頸透出,他痛得尖嚎,還來不及反擊,尾巴被柳商拽住,雙臂用力,把他這一千多斤重的身材掄了起來,像流星槌一樣,原地轉了三圈,用最大的力量砸在中間的樹上,喀喇一聲,臉盆粗的枯樹被攔腰打斷,巨傘型的樹冠向一邊倒落,枯枝敗葉簌簌撒落。
“不會,植物也是有豪情的,我們好好教他,管束好了,不讓他長歪。”甘棠把小狗捧在手內心,一邊察看狗的體型一邊說,“你就放心吧,在山上時候,觀裡的東西都是我來打理,雞鴨鵝狗貓蛇魚,另有蜈蚣蟾蜍蠍子甚麼的我都養過。如果他將來為害一方,我就親手殺了他!”
薩摩耶體型也不算小,但跟藏獒冇法比,他隻能遊鬥,但藏獒每次衝向樹洞,他就得豁出來擋住,很快就被藏獒抓住機遇把他撲到,兩隻狗滾作一團,相互撕咬。
小狗眼睛還冇展開,小爪子摸索著亂爬,胖將軍早就認出小狗是那天扯掉他很多毛的那隻惡狗的崽子,當天那般的狼狽,胖將軍深覺得很,現在遇見仇敵的後代,有仇不報非君子,他低頭就要一口啄下去把小狗還冇長成的腦袋啄碎。
“他們是一對伉儷,地上躺著的那隻是公的,就是在村裡攻擊我們的那隻,堵洞口的這隻是母的,前幾天她應當在這裡出產。不曉得他們是早結下的梁子還是明天不利碰到,那隻藏獒把他一家都殺死了,就剩下他一個。”甘棠聲音有些沉痛,“狐哥,我們收養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