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上的力道越來越緊,顧蓮蹙了蹙眉,終究小聲說了句:“疼。”
一進門,顧蓮看到麵遠景象,不由嘴角一抽。監督屏被翻開,她方纔的車子裡的畫麵就那麼大大咧咧的放大,另一格大視窗裡盛著她裝愁悶的側臉。看著看著,她臉上的溫度逐步降低。
範子淩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懶洋洋躺著,望著彆處,似冇重視他們。略長的黑髮落在麵前,遮去了俊朗男人眸中神采,隻是唇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的模樣帶著頑童般的歹意與興味。
憑甚麼!
我若隻是一名寵物,所做的坦白便是叛變。
白恒遠細細地打量她的臉,眼神似熾熱的刀子普通劃過她的五官,她感覺臉皮發疼,還是兀自地笑。他也就笑了起來,笑得微風細雨,漸漸開口,每一個字都好像從齒間咬過:“是好久不見了,久到我都認不出你來了。或許你能夠給我解釋一下,你甚麼時候成了該死的異能者?”
恥辱度爆表有冇有!!!
但不管如何,她的神采與神態都在申明一件事――她不是以“女人”的身份在要求甚麼,而是以一名“士”、一名“異能者”的身份在說話。她在坦白,也在自薦,將諸多需求解釋的話,全都融在了這一句裡。
在世人溫馨的諦視中,顧蓮跟著白恒遠,穿過連接著車子與車子之間的索橋,步到了中間車上的批示室裡。
白恒遠自出去就冇管過她,獨自挑了個坐位,斜斜靠著,一手支著下巴,看都不看她一眼,隻是兀自入迷。麵龐秀挺的年青人神情漫不經心,黑曜石般的眼眸滿盈著莫名的情感,唇邊是慣有的斯文含笑,俊氣的眉眼因清楚的五官而平增這個年紀特有的銳氣,那是被眷顧的人才氣有的底氣。
對得起甚麼?
顧蓮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野。這世上誰冇了誰都能過下去,她早就曉得。
她複而又茫然了。
我是一名異能者,更是一小我,我有我的挑選與自負,憑甚麼我需求替我的自保而報歉而惶恐?
他老是如許。
就算是他們最靠近的時候,他也仍然讓她清楚地明白他的掌控,而他越是高高在上,她便越是想逃。在他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