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欺負人了,明顯是伽羅眾,還用得著這麼對我麼……。”
“不過,我看不到什物,你說的那些東西在哪兒我也不曉得,如何證明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嘶吼聲從五花大半的絡腮鬍子嘴裡響徹大半個營地,這個臉頰被燻黑,看不清楚詳細摸樣的傢夥被彈片削掉了耳朵,半邊臉流血不止,但他卻冇有在乎這些,瞪著血紅的眼睛大聲叫喚。
“你們這麼多伽羅眾,為甚麼還用最卑鄙的手腕打擊我們,我不平……。”
杆子憂心岑嶺那邊的嚴峻,聽不得其彆人的呱噪,抽出鋒利的鋸齒鋼刀就架在庇護者脖子上,因為力度用得不對,哧溜一下,就滑進了伽羅眾的皮膚裡,切開一條大口兒,頓時兩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