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筱筱,你要做甚麼!”
夏筱筱說得安靜,但這安靜之下舒長畫稍有點的底氣也不自發的散了幾分,她清楚,但是不代表她身邊的舒喬璟也清楚,她抬著下巴就從宮婢身後站了出來,“清楚與否又如何?這裡是宮裡,難不成你還真敢脫手了不成?”
前提反射的已經提早閉了眼,但痛一向冇能落到身上,跟著的是一棍子滾到腳邊的聲音。
她扭過甚,冰冷的視野一一掃過溫馨立在舒長畫身後的一眾宮婢身上,哦,順帶另有兩個小寺人,輕淺的笑,“都還愣著做甚麼?現在本宮一個貴嬪還喚不動你們這些主子了?”
舒喬璟直接被她那一棍子打跪在地上了,舒長畫幾近不敢信賴麵前所見的,誰也冇想到夏筱筱真會動手,特彆還是她這麼清楚夏筱筱的性子的人。
夏筱筱輕聲反覆了一句,她摸著本身的知己發誓,她真是不喜好費事的人,也不喜好和費事扯身上,但是又好好回想了一番,多年前,她在宮外彷彿也不是現在這般弱的一個操行。
她腿上還痛得緊,連語氣也跟著惡狠了幾分。
夏筱筱看了眼麵前滿臉盜汗直冒的人一眼,嘲笑,“本宮還覺得,真得挨下這棍子了。”
舒長畫大怒,連聲音都鋒利了很多,樹枝上直接有幾隻雀兒竄了出來往天上飛去,一時沉寂。
公然這一句話多少還是有些威懾力的,舒長畫身後的宮婢們已是有些遲疑,於他們來講,都是大主子,誰也不敢獲咎。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