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龐大了,不肯定的身分太多了……
可現在的情勢已經容不得他畏縮。他隻能迎著困難上。這並不是說他驚駭事情半途而廢說出去丟人,也不是怕被部下們嘲笑,而是怕這事鼓吹出去會滋長匪賊的放肆氣勢,更怕匪賊是以有了警悟,今後想脫手就更困難,支出的捐軀會更大……
一句“老尤”頓時讓尤則眉開眼笑,一張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不過商成並冇有是以而生尤則的氣,笑道:“老尤,你那朋友如何個妙法,等我們剿了匪再來聽你細說……”
可惜那營兵現在不歸他批示。他們已經被調去駐守曾城了。路過曾城縣時,方纔升作營校尉的姬正和範全以及一群昔日的部下官佐,還把他請到曾城最好的酒樓灌了個酩酊酣醉。
尤則的話東一钁西一鍬,轉眼已經從美人小飛燕攀扯到他的妙人朋友,商成早已經聽得一頭的霧水。這不是在說匪賊的事麼?如何跑出個小飛燕了?再看中間的人,金喜錢老三目不斜視,關繇兩眼望天,孫仲山手壓著袍角彷彿在深思,石頭和門口的彆的一個衛兵固然繃著臉,不過眼睛裡卻儘是笑意――看來尤則倒不是在自說自話,他還是有兩個聽眾的。
三個軍官刷一聲同時站起來,麵向他挺身行個軍禮,嘴裡低聲齊道:“職下服膺。”兩個鄉紳也從速站起來,卻不曉得在這類環境下是該學著軍官模樣行軍禮,還是象平常見官時那樣拱手作揖,抬了胳膊又放下,立在腳地裡不知所措。
安插好大的任務,商成又和三個軍官兩個士紳會商起剿匪的細節,從下寨官軍的行軍線路如何繞開匪賊的耳目,到住在關家的邊軍如何供應飲食吃喝,都一一談到,特彆是行動當天兩隊人如何保持聯絡,又如何抓捕漏網的強盜,都作了詳細的安排安插。直到亥時將儘,商成感覺全部行動前前後後都冇有留下忽視縫隙,這才命令散會。
他不由想到,如果他在南關大營帶過的兵都在這裡,那該有多好。隻要那四五百號人在這裡,彆說度家店戔戔一個百把人的匪賊巢穴,即便劈麵是一百突竭茨大帳兵,隻要他一句話,“給我拿下”,破寨殺敵也不過是瞬息間的事情。